道:“梅大侠,卓大侠,今日一见,幸会幸会。”梅沧然回道:“石帮主年少有为,我二人亦深感钦佩。”石平之道:“几位大侠,我已备了水酒几杯,尚请分便。”
梅沧然几人不好推辞,也就去了,席上石平之绝口不提今日之事,只谈些武林趣事。用过饭,石平之这才歉然道:“二位大侠,敝帮分坛屋陋床狭,只得委屈二位,尚请原宥。”梅沧然二人免不了说些客气话,感谢一番,这才随同沈飞宇、张莺莺四人去瞧余人凤了。
四人来到厅内,将门户关了,齐齐围着余人凤坐下。沈飞宇开口问道:“大哥,二哥,你二人不是在西北之地么?怎的会分开?”梅沧然与卓文林相瞧一眼,卓文林叹一声,道:“便由我来说罢,一年前,我四人在河南分开,商定于武林大会再聚。我和大哥自河南经陕西去了甘肃,到了甘肃境内,我与大哥便就此分开,估算时间,约定一个月前在陕西会和,大哥便往西域而去,我就转陕西往山西去,到得河北境内,待了不过三个月,算算日子就折回陕西在约定的地方等候大哥,哪成想在三十多天前,碰见了那黑衣人一伙,敌不过给他们捉住了。”沈飞宇惊道:“他们如何识得二哥?”卓文林惨然一笑,道:“说来也巧,一在华山游玩,回归途中碰得几个人做恶事的人,我见他们武功低微,只教训了一番。却自有一人问我是何人,为甚么要多管闲事。我当时不以为意,也就报了名号。岂知那几人听了一惊,远远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