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宇对那帘花拜一拜道:“姑娘深明大义,在下多有得罪,这便离去。”说罢大踏步而去。这一幕令围观众人摸不着头脑,只看得那人上去便逼退那二人,也不管他是否本地人士,都暗暗喝彩。
船中人道:“公子且慢,扬州城内高手隐云,牛师父,小女子这便给扬州人士赔罪啦。方才两位家仆出手过于,小女子深感内疚,幸得牛师父无虞,尚请原宥。”牛师父心想:“这位少侠绝非扬州人士,既然那位姑娘真诚之至,我倒不可失了礼数。”这便道:“不敢不敢,牛某这便退去。”说罢迎着船头跃去。
船中人待他走了,这才道:“公子,既然你胜得我两个家仆,这便请进来一叙。”沈飞宇歉然道:“姑娘,方才在下只是出手相助于牛师父,不敢有半分轻薄之意,有些唐突之处尚请谅解,在下这便离去。”船中人道:“公子,你不肯进得这里面,可是嫌小女子不够貌美,还是嫌小女子只是歌妓。”言语中透着一丝丝凄凉苦楚之意。沈飞宇心想:“这倒无从说起了,我不曾见过你,又怎知你是美是丑,至于歌妓云云,孰知真假。况且你是何人,我也感不得半分兴趣。”便说道:“姑娘说笑了,在下只是路过,不敢打扰。”说罢便转身而去。船中人道:“公子,尚且听我一言,你要离去我自拦不得公子,只是方才我已言明,胜得两个家仆便能与我共同游舟共赏,倘若公子不肯进来一番就此离去,那小女子情何以堪,岂非与那青楼女子一般让天下人耻笑。人生之苦,莫过于此。”
沈飞宇心中
第19章:怨消船头夕阳红(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