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正佝偻着身子抱起一块大石头,身子弓的像大虾,艰难的迈着沉重的步子,向拖拉机的车斗挪去。别人抱石头都拣小的抱,他却专门拣大的。
这就是张曙光年近六十的父亲,一个地地道道的山里人,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国老农民。
看见父亲褴褛的身影,张曙光的眼睛慢慢湿润起来,两行泪水不知道时候,就像决了堤的黄河大坝,毫无顾忌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像断了线的珍珠,滴落在衣襟上,把整个衣襟都打湿了。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脆弱的情感,冲下山来。
但冲到半山腰,他又停了下来,他知道,父亲不会跟自己一道回家的。
他了解父亲,他比母亲还要了解父亲。别看父亲外表温顺、老实,但是股子里也有一份倔强,他认准了的事情,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他只能在人群中努力搜索着父亲的身影。
在混乱的人群中,他终于再次找到了父亲高大的身影。
张曙光的眼睛渐渐模糊了。
老人的背影在他的眼光中也渐渐变的模糊起来,被阳光晒去一层皮,变成了酱紫色的背影又从起初的模糊逐渐清晰起来,犹如世界著名画家罗立中的名画《父亲》中那个历经沧桑的老人,在张曙光的脑海里始终萦绕。
于是,他朝着父亲干活的方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他既是为父亲而跪,更是为自己而跪。
是啊,父亲养了自己,送自
第47章 坟前起誓(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