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好,可惜你的运气也就到此为止。”
中年人指了指楼道里贴着的一张纸,说道:“我是一个很谨慎小心的人,不会犯刚才那个小家伙的错。”
能够通过琴棋书画这种所谓闲趣得到西海剑派的至宝,对于很多修行天赋普通、但擅长此道的修行者说是不可错过的机会。中年人便是这样的人,他查得很清楚,中州派的那位天才少年根本没有报名,今天的弈棋之争没有什么象样的对手,对于拿到宝物充满了信心,同时如他所言,他也非常谨慎小心,先前他的对局结束的早,认真地观察了一下井九与那个年轻人的对局,确认井九的棋艺与自己有极大差距,只要自己不犯错,便没有输掉的可能。
井九没有说什么,直接拿起一颗黑子落在棋盘上。
对他说这是很自然的举动,下棋不是聊天,但对那些常年浸淫此道的棋手说,则显得有些不够礼貌。
中年人皱眉,有些不悦。
……
……
海风徐,带起白色的幔纱,送清新的气息。
棋子落枰的声音停止。
井九放下手里的茶杯,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一片安静。
中年人把手里的棋子重重拍到案上,站起身,拂袖而去。
井九赢了,整个过程与第一局的情形很相似。
他的行棋真的和初学者差不多,甚至比初学者还要差,明显不懂任何定式,甚至看着毫无道理,但随着棋局的
第十七章我能想到最简单的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