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井九的徒弟。
变化,应该就是从那一刻开始的吧?
卓如岁感到了压力,决定从现在开始,少睡觉,多练剑。
他走到石塔前,就在顾清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闭着眼睛,开始修行。
看着这幕画面,赵腊月没有说话,眼里微有忧色。
阿大站蹭了蹭表示安慰,心想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当年柳词与元骑鲸不也是这样?
井九与禅子在室内看书。
赵腊月、卓如岁、顾清在庭院里修行。
阿大在睡觉。
大常僧在扫地。
时间就在这样的规律重复里慢慢流走。
暑意渐深,然后渐淡,又有风起。
只不过今日的风与那些自行翻动的书页无关,而是来自天地间的第一抹秋意。
赵腊月起身向静园外走去。
阿大睁开眼睛,喵了一声,纵到庭院间,悄无声息一踩石塔,便准确地落在了她的怀里。
卓如岁睁开眼睛,望向赵腊月。
赵腊月说道:“我出去散散。”
卓如岁想了想,站起身来,抖掉身上的落叶,说道:“我也去。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他们两个人现在都处于冲击游野上境的关键时刻,已经站在了那道门槛,只差最后那一步。
但修行就是这样,最后一步往往就是最困难的一步。
纵然他们是天生道种,
第十九章吾辈中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