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背这黑锅呢,影响就相对较小,处理起来也能有转圜的余地,但是如果把军部首长牵扯进来,那这事就再没转圜的余地了,到时国共两党非得决裂不可!那这个问题可就严重了。”
王沪生说道:“老徐,你这话我听着怎么有些不太对呢?”
“有啥不对?”徐锐嘿然说道,“扣下这笔黄金,好处的大头当然还得归上级组织和军部,咱们就是背黑锅的!”
王沪生没好气的说:“说的组织好像有多不近人情似的。”
“那可不是咋的。”徐锐嘿然说,“这次我闹这么大动静,夺了百万两黄金回来不说,还闹了一家制药厂外加一家煤化工厂的全套机器设备,这怎么也算立功了吧?可也没见上级组织取消我的处分,恢复我的职位啥的。”
王沪生说道:“说了这么多,合着这句才是你的心理话。”
说完了,王沪生才慢条斯理的从衣兜里拿出一纸电报,拍在桌上说:“喏,这是军部刚刚下发的嘉奖令,表彰你在这次行动中立下的功劳,同时,鉴于你近期表现不错,组织上决定恢复你的职务,现在满意了吧,徐司令员?”
徐锐接过电报,欣慰的笑说:“满意,我很满意。”
“瞧你那熊样。”王沪生没好气的说,“整一个官迷。”
徐锐抓起酒杯,赔笑脸说:“来来来,走一个走一个。”
王沪生跟徐锐碰了一下杯,又滋的一口喝干了,说:“有个事我得知会你一声,军部二号首长明
第764章 处以枪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