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爷,睡得真香,我在旁边喊了好大会儿,也没能将你喊醒。我是替将军带话来的,将军有旨,这几日准备出战,让你准备准备,别醉着上了战场。”士兵把将军的意思带到。
华昭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那士兵也不多逗留,意会的出了营帐。
华昭稍作清醒,扫视着四周,营帐外确实白光刺眼,可屋内并不见白芷踪迹,大概刚才只是梦境一场,只是太过无真实,华昭已分不清虚实。
想到这,华昭沮丧转身,朝屋内走去,见倒在地上的酒壶,酒水已滩了一地,华昭上前捡起酒壶,往嘴里再倒了倒,漏的干净,不剩下一滴酒。
“呵呵~”华昭拿着空酒壶,想着方才的梦境,不禁又自我嘲笑了两声。
华昭循着布吉所在的方向而行,只是酒醉未醒透,走路踉仓摇晃的很。
华昭行至布吉屋外,布吉正与那铃兰窃窃私语。
“布吉,吃饭。”或是醉酒的原因,华昭也学起了布吉的不通人世,直接闯入布吉的帐篷,还好布吉与铃兰两人只是说着玩笑话,并未造成什么麻烦。
“少爷~”,布吉听闻华昭要吃饭,心中喜悦,走向华昭。
兴奋道:“少爷,你终于要吃饭了,行,我这就给你做去。”
布吉看华昭已然整理好了自己,不再落寞伤心,听从吩咐的给华昭弄些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