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也有些脏了,是该换了。
“少爷”又是那布吉,嘴碎归嘴碎,办事效率倒快得很,布吉一路跑来,见华昭与白芷都在,递出手中的新衣裳。
布吉手捧一袭白净的粗布衣裳,上面还有一条长形的白绸布,华昭与白芷都不知那为何用,都诧异的看了看布吉。
“这是给姐姐束胸用的。”
布吉说的好是轻松。
此话一出,华昭耳根竟有些泛红,即刻闪离了白芷的寝屋,白芷也夺过布吉手中的衣裳,速速关上了屋门。
唯剩这布吉,脸不红心不跳,或是还未情窦初开,这个十四岁的布吉不懂情爱,愣愣得立在原地,看着他们两人各自羞赧,不禁有些好笑。
方才,一路追着马车,跟踪白芷的白霜,在回客栈的路上,一直跌跌撞撞,行步中不是撞了行人,就是撞向了一旁的摊位,若不是她是个女儿身,怕是已被人教训了一顿。
可这个女儿身也差点没招惹了那些好色之徒,只是白霜一个抬头,那血红色的眼珠就足以震慑住他们,更别说手中的还有把蠢蠢欲动的短剑,路上行人只能对她退避三舍,不想招惹祸端。
终于,白霜好不容易进了客栈大门,上了楼。
久睡于客栈的凡泰也算醒了,撑开双眼环顾四周,精神还有些恍惚,双眼惺忪。
突然,“嘭”一声响,白霜的身体猛的撞开凡泰眼前的房门,白霜走了两步便重摔在地上。
凡泰看着周身血红之气的
055 残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