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顶俗不可耐的凤冠套在白芷头上,那新添的绸布罩面密得很,看不清半分容颜。
白夫人果然心细周到。
不过多会儿一辆疾驰的马车从巷子口直奔白府而来。
“夫人夫人,来了来了,那喜婆来了。”管家跑来报信了。
“白夫人,可否启程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喜婆笑脸而来,踏入寝屋。
白夫人也跟着赔笑,“管家,来,把小姐背到大门外的马车上。”,白夫人吩咐管家,又转身对着喜婆客气道:“新人不触地,让管家背出去,涂个吉利。”
“对对对,还是白夫人想的周到。”喜婆见人就要到手,笑着附和了两句,而后手拿绢布往嘴边捂了捂,脸上的笑立马僵硬了下来。
“今日小女一夜未眠,怕要在车上睡上一阵了,还望喜婆莫怪,多劳烦您照顾了。”
“哪的话,应该的,应该的。”
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客套,很快就拉扯到了大门前,管家将白芷安放在马车,喜婆坐于旁。
车夫一声“驾”,白夫人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眉头终于松开了。
而真该嫁人的白霜此刻正躲于白芷的屋内,手中拿着那把铁剑,坐于床榻若有所思。
昨日花碧,便是因这把剑再也未归。
突然,房顶又是几阵轻踩屋瓦之声,白霜正心烦,握着手中剑往房顶一丢,想将制造这嘈杂声响的东西给驱逐了去。
044 替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