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取的书,收回细看,噗嗤一笑。
再从架子上掏出一本,递于白芷,以作补偿。
“别来春半,触目柔肠断,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雁来音信无凭,路遥归梦难成……”白芷翻了数页,这词正合时宜,白芷的愁思满腹,恰借这词而疏解。
“我兄长这些日子尤为忙碌,大事多了自然顾及不了细琐之事,或还有让人不快之举动,还得白芷姑娘多为包容。”白芷声音柔而清澈,语调却是惆怅,三少爷欲解昨夜应解而未解的尴尬。
“你为何不也跟着父亲一同打理生意,反倒扎进书堆里找清闲。”白芷换了话题,不愿多提昨夜之事。
“家父有训,男儿当肩负家庭之重任,以家为天,而我一己私欲还未断。”
“可是迷恋于胭脂香粉而忘返?”
“非也,若我娶妻,必是今生挚爱,不离不弃,且只一人,岂会留连胭脂香粉而忘返。”
“那这三少奶奶必是千挑万选的好人家,何等幸运。”
话音落,白芷走向窗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道:“天有些沉闷,看似要落雨,不知今夜可还能放炮仗。”
“我看就算下也下不大了,看那梅花,此刻真是如雪乱了。风势变大,云也被吹散了一半,落不了多少雨,炮仗还是能点的。”三少爷宽慰白芷道。
“糟了,我得回去了。”突然想起明日祭拜香炉未清,白芷急走,差点撞上身后的木架,幸好三少爷出手之快,将她拉住
018 除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