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顺着眼角落下来,咬着唇颤声说道:“依斐哥哥。”
云依斐靠坐在床上,面上看着波澜不惊,实则心里早在听到她名字的那一刻,便泛起了波澜。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他等了整整五年,才终于又见到了她。
她眼角挂着泪珠,好似雨后枝头将落未落的雨滴,颗颗晶莹,让人看了顿生怜惜。
曾经的他,等了她整整十二年,结果只等来她的一身殷红如火的嫁衣,可惜新郎不是他。
曾经的他,在她嫁人后,伤心之下远走他乡,再回来时已物是人非,曾经鲜衣怒马的人儿,却成了乱葬岗的一具尸体。
那时候他才深深地体会到,最痛的,不是她在那里,你却触不可及,而是她不再了,天涯路远。
分离并不可怕,相思也不是最痛彻心扉,最起码你知道她还好好地活着。
最可怕的是,某一天你睁开眼睛,却发现那人永远的不再了,刊心刻骨,再难忘记。
那种痛,只经历一次,便如跗骨之蛆,生生缠绕,所以他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他甘愿逆天改命,折寿十年,也要换回她,只要她还活着,那便足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