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缓缓吐出最后一句话,“孙启晏,我恨你!此仇不共戴天!”
血光鲜艳,铺满地面,如同蜿蜒的溪流,仄仄的蔓延开来,慢慢地渗透到泥土里,或许来年,榴花会开得更红。
一个身穿蓝衣的太监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声音轻颤,“皇上,废后的尸身该如何处置?”
新帝看着血泊里的人,鲜红的血顺着他手中的长剑滴落到地上,好似枝头坠下的榴花,流火一般。
“找人处理干净,丢到城外乱葬岗。”
太监心头一跳,身体抖若筛糠,额头伏地,“是。”
枝头榴花灼灼,一阵风过,颤颤巍巍地从头顶的枝端坠下,落在血染的红袍上。
那一日起,世上再无上官燕婉,那个曾经风华绝代的端朝公主。
永宁五年,朝中暴乱,正阳门外,几十万雄兵披甲列阵。
为首之人,白衣宽袍,广袖博带,恍如芝兰玉树,正是昔日端朝的国师大人。
他怀中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眉目精致,皮肤嫩的像雪,眼神却很是凌厉。
“上官长思在此,魏国公孙启晏谋权篡位,其罪当诛,今日尔等随我捉拿叛逆,还我大端江山。”
那一日,旌旗猎猎,嘶吼震天。
又是改朝换代,浮尸千里,血染长空。
夜间,国师站在正阳门的城楼上,仰头看着星空,嘴角浅笑轻浓,眼中却含着泪。
“婉婉,我来晚了,你可曾怨
楔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