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早已看不清容貌。
随着御林军的拖拽,破败的身体在金砖地上擦出一道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
上官燕婉看着近在咫尺的血人,面色刹那惨白,唇瓣止不住哆嗦起来,却依然双唇紧闭。
她蹲下身子,想要伸手摸一摸那人的面容,手却抖的厉害。
“虢平,你要记住,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都要为之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要记住,不是朕不放过他,而是你把他送上了死刑台。”
地上一片血肉模糊的人听到这句话,忽然动了动,他把头扭向上官燕婉,嘴角勉强勾起,只吐出两个字,微不可闻,“公主。”
他不知哪里生出的力气,忽然从身旁的御林军腰间拔出一把剑,毫不犹豫地割向了自己的脖子。
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脸,上官燕婉双目刹那失去神采,跌坐在地,使劲地干呕着,好像五脏六腑都要被呕出来。
新帝走下玉阶,从她身边走过,嘴角带着嘲讽的笑。
倘若他多看一眼,就会发现她的眼中闪着灼灼的光,带着鱼死网破的决绝。
夏初,改国号永宁,至此旧朝灭,新朝生。
永宁帝登基后的第一道圣旨,旧朝皇室宗族尽数流放西南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回京。
朱红色的宫墙蜿蜒,长影横垣,边上几株石榴树,艳红的榴花在枝头轻舞,一阵风过,幽香阵阵,落红轻弹。
热烈绽放的榴花,
楔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