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陆续从奉天门里走出,三三两两的一边说话一边走路。解缙独自出奉天门,这时袁珙便追了上,在后面招呼道:“解侍读等等我。”
解缙转过身,作揖见礼,袁珙回礼后便与他并肩而行。
走了一段路,袁珙不动声色道:“高阳郡王婚礼服青色,未服玄衣。就算衣裳逾制,也只算亲王之制。他是圣上嫡子,迟早是亲王,没什么好弹劾的。眼下这种时候,解侍读这样做并不是好事,可知?”
“眼下什么时候?”解缙一脸不悦,皱眉问道。
袁珙叹了一声气,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又道:“高阳王逾制,解侍读弹劾高阳王便可,却弹劾薛岩作甚?还说得那么难听,这不把人都得罪完了!”
解缙怔道:“我大明朝礼仪之邦,既然定了礼制,便要人人守礼,不然要那制度作甚用?”
袁珙瞪着眼睛,竟是没法反驳解缙,反而说不出道理了。
这时不远处隐隐传了几句低声议论,“当年洪武朝的官员贪污、要被剥皮填草,建文朝时陈瑛贪污、只是被贬斥。他却因此怀恨在心,现在成天与咱们过不去,此乃睚眦必报的小人!”
袁珙不动声色地转头看了一眼,见说话的人是刑部尚书雒佥,雒佥说得小声,以为袁珙没听见。可是袁珙的耳朵却很灵。
此时大伙儿纷纷回各自的衙门了,眼下倒没出多大的事儿。
……朱棣离开奉天门后,便径直到乾清宫。请徐皇后,帝、后在大殿上见高煦夫妇,
第一百七十四章 必有异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