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能说出的,她什么意思?
他不禁抬头瞧着徐妙锦,因为她走在前侧,所以只能看见她的耳朵和一部分侧脸。她的耳朵如玉、红扑扑的,却不知是吹了风,还是因为刚才说了那句话。
朱高煦也不知如何答话,不敢太轻浮、又不忍太生硬,沉默之下竟让气氛尴尬起。
徐妙锦似乎感觉到朱高煦在看她,脸便向左边转过去了,一直没有回头。
她要躲,朱高煦便更无压力地看她了,仅能看见侧背。
只见徐妙锦穿了一身素色袄裙。上身是琵琶收口袖、立领月蓝小袄,那立领虽保守,却更衬得她的脖子挺拔、肩背如削,显得端庄高雅;仅露的肌肤只有脖颈,因浅蓝色的衣领颜色差异,皮肤更加白净如玉。
肤白的女子,有一处很美的地方,便是后颈发际处,那青丝与玉肤反衬,让头发更清秀、让肌肤更雪白。便如洁白的宣纸上、流般的水墨。
上袄为了保暖,不是宽松飘逸风格,而是比较贴身的。侧胸位置的布料,被撑满绷紧,形成一道道皱褶线,仿佛布料也有了经线,却叫朱高煦有种十分复杂的感觉,激发出无限的想象。
袄裙上衣较长,覆盖了裙腰,虽然不似襦裙那样提高了腰线、无法显得腿长,但衣服覆盖整个腰部,却充分展露出了纤腰的柔美线条……以及攀升的臀部轮廓。
下身月白长裙,亦是婉约,果然女子还是穿裙子好看。
朱高煦心道:徐妙锦不是在炼丹、怎地没穿道
第七十九章 走得慢过得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