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事,居然还只穿了犊鼻裤与人见面,感觉十分不愉快。但是,如今想到自己对葛诚的猜忌,更觉得那狎妓的地方很隐秘,不会被人捕风捉影瞎猜忌。
……北平起风了,不吹则已,一吹简直飞沙走石!
街面上的尘土,夹杂着树叶、破布在空中乱飞,行人都拿袖子捂着口鼻,埋着头疾走。
“鬼天气!”人们在这种天气下走路,巴不得赶紧走、进屋里去躲避,脚步比平时快得多。街面上有跑的,有大步走的,一片行色匆匆的景象,全然没有了平日的闲步。
天空乌密布,层层黑团在天上涌动,压得很低,叫人感觉十分窒息。
当葛诚走进布政使张昺的书房时,首先便是拍打身上的尘土,又掏出手帕捂着口鼻吐了几次,“尘土太大了。”
“葛长史别无恙?”张昺官位更高,却主动招呼。
葛诚反手闩上门,上前小声道:“燕王装疯!”
“啊?”张昺瞪圆了双目,赶紧附耳过。
葛长史道:“大热天,堂尊以为燕王那棉被能裹多久?你们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掀了。”
张昺立刻点头,深以为然的样子。
葛长史又道:“下官没能参与他们的密谋,主要是和尚姚广孝在出谋划策,还有姚广孝举荐给燕王的那几个奇奇怪怪的江湖方士,什么看相的袁珙,还有占卜的金忠……不过下官可以肯定,他们已经下定决心谋反了!”
张昺顿时神色一凛。
第二十八章 心意还是心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