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备自己人的兴趣,远比对付敌人更浓厚。
昨天中山太守刘备亲自率领大军,临阵以堂堂之威,击败飞将军吕布以及其麾下的并州铁骑。袁术身为盟主不仅没有为此庆祝,反而对刘备宗室之后的身份耿耿于怀。
今日河内太守王匡前往虎牢关搦战,不仅先后敌住两拨西凉精骑的攻势,还用攻城器械压地叛军躲在关墙后面抬不起头,当投石机备料用完后,还大大方方地撤退,西凉军甚至不敢出关追击,实在是狠狠地出了一次风头,大涨关东联军的威名。
可是,由于王匡的外戚残党的身份,盟主袁术同样对其戒惧防备,别说召回王匡等诸侯开盛宴庆祝,就连一个祝捷的信使都没有派出。
这就是一个互相比烂的时代!守关的西凉军内部固然出了问题,关东联军的隐患则更多。
一方是按照来历出身划分地盘,不仅山头林立,大大小小的派系互相制肘。另一方则到处都是拖后腿的猪队友,不仅乐衷于互相挖坑,见不得别人建功立业,还擅长不思进取,见好就收。
关东联军赢了对手两场,就以为大局已定,虎牢关不日攻克,不仅撤销了前军编制,还废除了临时营寨。
多数诸侯对此毫无意见,彼此以酒会友,日夜宴饮不断,将士训练松弛,武备逐渐荒废,每天都是诗词唱酬,竟日里醉生梦死。
与此同时,道将徐荣抵达京城洛阳,迳自前往上清宫撞机缘,路途不远却异常颠簸劳碌,对于旧伤新愈的身体,实在是负担很
第一百十一章 大战(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