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干了。陈市长你也知道那半岛酒店是全世界知名的大集团酒店,肯定有办法找上面抗议的。”
对于这点陈飞其实心里也清楚,只是这段时间要应付由于乔伟江刮起的官场风暴也确实让他烦躁得很,典型的不骂两句心里不舒服斯基。
陈飞摆摆手表示不说这个事情了:“言归正传吧,你们在港城那边考察的怎么样了?”
周铭想了一下回答说:“陈市长,说句实在话,就只有这么几天的时间,要说让他们对证券市场有一个怎样的概念是不可能的,但至少在参观了港城的联交所,研究了港城那边的相关法律规定以后,能让他们对证券市场只有一个初步的理解。”
“有一个理解,知道这是一个什么东西,这就够啦,总比什么都不知道自己在家里闭门造车的要好。”陈飞说。
周铭点头对陈飞的话表示赞同,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不过陈市长,我认为就算现在我们已经去港城考察了,我们的同志对证券市场也有一个基本的概念了,证券市场的建设仍然不能操之过急,毕竟港城那边已经是一个成熟的体系了,而我们这边是要一切从零开始,还有很多情况也和港城那边不一样,港城的法律制度也不可能全部生搬硬套过,一切都还是要一点一点试着的。”
周铭说这话是发自真心的,作为重生者,周铭很清楚国内的证券市场在建立以后发生了多少事情,经历了多少波折,多少人钻着国内证券制度的空子投机赚了大把的钞票,爆发了多少大案要案,无
第一百二十四章 参与不制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