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笑着说：“方行长，您可以慢慢过来，不用这么急的。”
方萍掏出手帕，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苦笑道：“李老师，康敏现在这个情况，我能不急吗？”
“是啊！可怜天下父母心。”李老师感叹了一声，“我这次请您来，是想和您聊一聊康敏的情况。”
方萍一颗心逐渐沉入了冰窖，可还是强颜欢笑道：“李老师，您说。”
“方行长，您平时是不是给康敏施加的压力太大了？”
“李老师，我是给康敏施加了一些压力，我也心疼，可不这样不行啊，这孩子学习成绩这么差，我要再不督促着点，她不就毁了吗？”
“方行长，康敏是不是经常您和对着干，您越让她做什么，她越不做什么？”
“有时候是，有时候不是……不是，李老师，您把我给问糊涂了，康敏在学校到底做什么了？打同学了？偷东西了？”
“今天期中考试，上午考数学和物理化学综合，下午考英语。”
“这我知道。”
“上午的卷子已经判出来了，您猜康敏的数学考了多少？”
“多少？不会连30也不到吧。”
李老师从一沓试卷中抽出一张，递了过去：“您自己看吧。”
方萍接过试卷一看，顿时傻了眼。
上面赫然印着一个分数：91。
她把试卷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只错了三道填空题和三道是非题，扣了9分
第21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