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连亏空。你们是做哥哥的。你们做了什么?大哥整天只会和那些空谈的老儒生谈天说地,到处游玩押姬,二哥呢,倒是老实。天天去铺子,但是还是年年亏。”
“我虽然不成器,也没赚到多少钱,但是这几年我倒是还存了点本。你们又有什么可教训我的?”
沈青一通话说得大厅中鸦雀无声。沈璧沈诚,一个脸色通红,一个脸色铁青。
沈青对气得差点昏过去的沈太君道:“娘,不是我故意气你。你知道京城世家怎么看我们沈家的?一个个背后笑话着呢。他们都等着我们沈家什么时候被摘了皇商牌子,什么时候扑过来踩我们呢!”
厅中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沈静月低头静静喝茶。刚才这堂上撕破天的争执好像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沈青说完撩袍坐下来,平了平心气,道:“爹,娘,孩儿不孝,这些话憋了很久了。古人说得好,每日三省吾身。我们沈家到底如何,您心里最清楚,这不自省自查等到大厦将倾,那一切就晚了。”
沈太公手中的茶盏抖了抖。良久,他长叹一声:“罢了,我老了,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