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被离月一一遣退,方才的那位唯唯诺诺的小宫女一直小心翼翼的低着头跟在离月的后头,诺大的宫室里只有他们二人踩过曲巧长廊上木制地板的传来的轻巧的脚步声,一旁的白色的蚕丝廊幔若有若无的轻摆着,如款款的伊人在月下起舞,透着一层朦胧,漆黑的暗夜中看不见月亮的所在,只有白色的月华清浅的散落在地上。
长廊的尽头便是离月的寝殿,她快步走着,到了自己寝殿门口处便突然停了下来,后头一直埋着头小碎步跟着离月好似小跑着走的宫女也受惊似的停了下来。
“郡主。”她骨碌碌的眼睛写满了紧张和惶恐。她原本只是一个干杂活的低等宫女啊,怎么郡主突然就要她来伺候了,虽说郡主看上去不似寻常皇家的皇子公主一般的骄纵,可她也唯恐自己一个伺候不周,便会人头落地啊。
离月听到她低低的犹如小兽一般的声音,这才忽然想起来自己身后还跟着一个自己方才点到的侍女。她之所以一个人快步走着,大都是因为自己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全然忘却了这里是皇宫,一个郡主自然是走到哪里都会有个人在后面跟着的。
那宫女见离月久久不曾发话,原本一直悬着的心就更加惶恐不安了,还未等到离月说些什么,她便双膝着地,将头埋进伸出的双臂里作匍匐状,佝偻着背,蜷缩着自己的身子,不经意间还瑟瑟发抖着,迎接着未知的恐惧。
“你叫什么?把头抬起来回话。”离月立于她跟前,神色冷淡的问道。对于宫里这一套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夜话(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