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动作一顿,他施施然的松开了自己的桎梏,寒夜的剑,天下能够躲过的人没有几个,就算是现在杀了自己,寒夜也可以一走了之。至于为何没有动手,也只不过是顾及他背后的势力而已。
见柳茗生收手,寒夜持剑直指他的面门,将离月的身子严严实实的掩护在他的身后。“离月小姐恕罪,属下来迟,让主子受惊了。”眼前的人,若不是因为他是柳丞相埋在苏府中的一枚重要棋子,杀了他可能会引发一系列严重的事情,寒夜手中的这把剑可不会犹豫不决的。
“江湖第一暗卫,还真一条会咬人的狗。”柳茗生突然阴测测的笑了,他大半的脸颊都隐匿在暗光中,只露出了锋利的下颚线。他嘴上挂起的嘲讽的笑容,异常刺眼。
“柳公子请自重。”寒夜没有丝毫的退让,相比之下,他锋利的鹰眼淬上毫无保留的敌意和戒备比那把利剑更加渗人。不过后者却突然转身,带着一股莫名颓废的气息,脚步蹒跚的劲直离开了此处。他心下只有无尽的悔恨,却没有半分对姑母的同情。
苏府在他的手中仅仅过了三个月,璇玑图的下落尚且没有半分的头绪,支持丞相府的金银也仅仅是苏府偌大财富中的沧海一粟,而他就这么败了。
他一个庶出的公子,生母身份低微,向来无法受到家主的重视,况且柳羸天其人,从来也都是只看利益,不计亲情。他自己的嫡亲妹妹送入宫这么多年,他也能不闻不问,直到生下了二殿下之后这才开始逐渐走进。
第一百零八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