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慌张张的要逃离这里。
得到了他们的印证,离月更是欣喜万分,自己若按着这个方向走定然错不了。浑身像是卸去了疲惫和劳累,所有的努力也都即将化作成功的喜悦,她的心隐隐的跳动着,有深深的预感,他就在前方。
越往北走,逃难的边境牧民便越多,一路上,离月又遇到了不少成群结队而走的骆驼队。看来前方战事已经有蔓延开来的趋势了,而她的心早就跃到了关外去了。
面对如潮水般涌入的难民,边关更加严防死守,若是没有文碟,断然是不肯将他们放进去的。但看着面前这个一心一意要出关去的小公子,都有些犯难。
“你确定你这个时候要出关?你此番要是去了,回不回得来还不一定呢,那娄底人的凶残可不是说着玩的。”那守防的官兵细细的查看了一下离月所给出的文碟。这么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公子怎么就上赶着去送命呢。离月肯定得点点头,还怕人家不相信似的连忙解释道:“我要去随军,现在正是打战的时机,我要趁此机会,报效朝廷,将娄底蛮人都赶回去。”
这么一趟气不喘脸不红的慌扯下来,那边防的官兵当即给她放了行,还热情的为她指路道,出关往西走百里,有一曲河,那儿驻扎的便是祁王的军队。到了傍晚时分,天还是晴空万里的,那一顶连着一顶的白色帐篷,还有已经冉冉燃起的缕缕孤烟,猎猎作响的黑色军旗,都见证着她的喜悦。他在那,一定在那。
离月从自己的身上又是一番搜寻,将那枚自从被
第八十四章 今宵剩把银釭照(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