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过姑母。”面对眼前这位似乎被岁月遗忘的人,离月稍显拘束。对方敛下发愣的眼色,端得一副生人勿近的气息,只是轻启朱唇道:
“今日我愿意见你,只因为你是那个人的骨肉,而我也不愿看到苏家的绣法在他这一脉就此断绝。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能接受你。出于何意我不管,你若是想学我这么技艺,便要让我看到你的诚意。从今日起,你便唤我一声师傅,予你五月的期限,成为绣庄里上等的学徒。若做不到,我只当今日之事从未发生,你也不必再唤我师傅。”
离月沉重的点头,欲说其他,云娘却似猜到了什么,便说“往事无需再提,你若是想学,便让我看到你的本事来。”一盏余烟廖廖的香茗奉上,三个响亮的磕头,往后便是师徒相称。
“徒儿谨记师傅教诲,往后定当竭尽全力,刻苦钻研。”离月跪立着,信誓旦旦的许下自己的承诺。要么不学,要么便学到极致,更要学到让天下人都不敢多说一句,她苏离月是个连绣花针都不会拿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