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二门不迈的,连在柳茗生面前瞎晃悠的时间都少了。后来才听冷香提起她是躲在房里绣荷包呢。姑苏女子多擅长刺绣,所以往往借以自己做的一些小物品聊表心意。苏靡琳嘲笑她的声音仿佛还在响起,堂堂苏家嫡女竟然连一支绣花针都不会拿。那只是因为她自小不愿受人摆布做出的假象而已。但是有一天为了另一个人,她会心甘情愿的拿起绣花针,做回一个女子该有的模样,只为他一个人独自绽放美丽。
“我帮你绣一个吧。”离月嘟囔着,眼神滴溜溜的乱转,一抹绯红悄然爬上。“你说什么?”祁星澜立马站定,认真的问道。他该不会听错吧,离月说要绣花,可是她自小不是最讨厌绣花的吗?
“我说,我帮你绣一个。你要是嫌弃那便算了。”离月撇过头不敢看他。怎么样人家还是要面子的,如果对方胆敢有一点点嫌弃的话,那还不如不做,更何况那人是祁星澜。
“我高兴还来不及。你可从来没给过我什么定情信物,现在你可赖不掉了吧。”祁星澜深深的目光望进她的琉璃眸,流溢着璀璨的星河,里面的温柔又带着一丝的狡黠,像是要溢出来。嘴角也不由得勾起,那是他心中被填满的笑容。
“谁说定情信物了,我只是拿来练练手而已。”离月又像以前无数次一样慌忙的推开他后逃之夭夭,这种突如其来的暧昧让她犹如小鹿乱撞的紧绷感,再不走她的脸就快要烧起来。终究是不忍逼她承认自己的感情,祁星澜饶有默契的不再回嘴,只是如同忠实的卫士一般在她身后默默
第二十九章 不负如来不负卿(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