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的令牌高举“全都住手!我父乃东离王朝祁王,我母为东离静安公主,我乃祁王世子,当今皇上的亲外甥,何人敢再造次?”说完便把令牌狠狠的摔了出去,掷地有声,声如洪钟,用自己并不宽厚的肩膀撑起一小方天地。离月见过狡诈的他,无奈的他,却从未看过如此认真伟岸的他。正混乱着的打斗场面顿时安静,侍卫们面面相觑不敢再有丝毫动作,一股鲜血的味道在整个宴席上涌动,舞女乐师早已乱作一团。
柳丞相心底一沉,但面色不改,侧眼瞄过南宫凌晗,后者恍若无人的执起茶碗慢悠悠的尝着茶汤,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倒是他平日的作风。“都先退下。”柳丞相袖手一拂屏退下属。今日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他迈开沉重的步伐稳步走下主座,头一次认真打量起这个祁王世子。
少年身量尚小,却以昂首挺胸的姿势屹立于天地之间,泼墨似的眼眸酝酿着无尽的坚韧和刚毅,像是一头刚脱离族群的野狼在匍匐,只要时机成熟,就会狠狠的扑上来咬断猎人的咽喉,绝不会有一丝的手软。这样的人,如果不能收为己用,那就要敬而远之,避免树敌,否则只会得到他不死不休的报复。
“祁王小世子,东西可以乱吃,地方可不能乱跑。”柳羸天面带微笑,眼睛却是瞪大了布满警告,若是他们真的听到了些什么不该听的事情,那这个梁子可就结大了。“这位大伯,我们只是无意闯入来玩的,不是刺客。”离月怯怯的从星澜的后背探出头,好像没有听到柳羸天话中的警告似的,却让人重新想起了他们
第八章 保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