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威胁女工的管家,和颜悦色的表示管家过于急躁,而女工也有做得不够的地方,因此他同意给女工赔偿,恢复十六时工作制。
在工厂主软硬兼施之下,大部分女工退却了,只剩少数几个女工还在坚持要罢工却无济于事,最后这次风波就此结束。
几天以后洛夫卡拉夫特回到这处纺织厂的时候,得知那带头的几个女工已经消失不见,心中顿感一阵发凉。
通过这些天对贫民区的观察,以及亲自与一些工人对话,洛夫卡拉夫特最终挥笔写下《巴蒂罗斯的纺织工人》,几经修改以后,读出来时连洛夫卡拉夫特都感到头皮发麻,自己这几天究竟在写了什么?为什么会写出这番诅咒诸神、总统和国家的话?
诗写的倒是很好,但问题就是太好了,反而让洛夫卡拉夫特不敢交出去了,不然那个索伦把这篇《巴蒂罗斯的纺织工人》往官府一交,自己麻烦那就大了。
要知道,不管是浪漫主义还是现世主义,他们批判的都只是工业主而已,背后有那些部分大贵族和奴隶主支持,只要不指名道姓的指鼻子谩骂,基本不会出什么问题。
而自己这篇《巴蒂罗斯的纺织工人》,已经不是骂某个群体了,而是把整个上层,不管是凡界的上层还是更上层,都统统给骂了进去,字里行间都透着怨毒与诅咒,这种诗歌被拿出去,怕是自己得去祭坛里走一遭。
所以即便已经将《巴蒂罗斯的纺织工人》给写完了,洛夫卡拉夫特也没有去交,毕竟酬劳诚可贵,生命
第七百三十六章:天启战争(十二)法尔达的暴发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