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尔九世以后,我们真的恐慌了,不是因为杀掉执政长而恐慌——这已经是连着第五个死掉的执政长了,而是因为那一个语言,杀掉执政长的人在成为执政长以后就会被下一任执政长杀掉。
所以,在卢尔九世的尸体前,我们这些暴民头目开始一场和谐友好的推让,纷纷认为自己无才无德不配当执政长还是对方来当任比较好。结果推让到最后,因为杀死卢尔九世的人被指认是我的手下,我无奈的被推选为波旁第118任执政长卢尔十世。
在我登基以后,我就发布了一道命令,宣称旧卢尔九世才是真卢尔九世,这一个贵族卢尔九世是假的卢尔九世——虽然我也知道,这个命令也就是我们这些暴民自己看着乐呵乐呵而已。
我的第二道命令,是下令让人扩张修建大会宫,加固各处建筑,让他变成一处堡垒。
时局果然不出我所预料,短短3天之后,暴怒的贵族们就带着一支庞大的军队逼进了波里斯。
起初,我手下的暴民是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十层人就跑了九层,但是当贵族们的军队进入波里斯以后逢人就杀,暴民们又纷纷跑回大会宫。
我们在大会宫中,利用简陋的设施对贵族的军队进行抵抗,可惜因为实力差距实在过大——我们人数虽然占优,但是暴民可不等同于军队——抵抗最终失败,于是我再一次刷新了波旁执政长在位时间记录。
安德烈三世2年,鲍里斯五世
第三百零七章:帝国的崩溃(四十三)贫民卢尔·波里斯的血色屠戮(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