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中,而他则是胜利者。
鲍里斯站在监狱外,一脸得意的告诉我们:“顺从波旁追寻和平意愿的我,已经正义推翻了进行无用战争的安德烈伪执政长,伪执政长不肯束手就擒,结果在拘捕时被意外击毙,现已离世。”
听了鲍里斯这等无耻话语,几个对安德烈三世忠诚度较高的党羽,立刻对他破口大骂,而我则是做着昔日在安德烈三世开会时做的行为,耳观鼻鼻观心。
三天以后,鲍里斯、不,如今是波旁第116任执政长鲍里斯六世,做出了对我们这些败犬的处决:那些安德烈三世的死忠分子,不论出身被通通处决,一如两年前被我们处决掉的卢尔八世一样。
至于我这个杂鱼则比较幸运,被带回了监狱,因为“利用职权安插亲信、贪污受贿”这里两项罪名被判处33年有期徒刑,并将我这2年捞的财富全部剥夺,我的格尔克家族又被赶回了西本。
天啊,这2年的时间究竟有什么意义?来来去去又是一场空,我现在都61岁了,33年的徒刑,对我来说就是意味着无期徒刑啊,我可不认为我能活到94岁。
除了捡回一条命以外,我在这一次政变中失去了所有的权力,一败涂地,2年的生涯宛如是一场梦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