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的人群,我酝酿了一下感情,开始自己对这个和我同名者,卢尔八世的控诉。
“坐在这里即将被处刑的这位,是昔日波旁的第114任执政长,卢尔八世,他在位27年,将波旁搞得一塌糊涂。于是在一个月以前,无法忍受卢尔八世暴政的我们,推举了能力杰出、家世高贵的安德烈司令其实是副司令,推翻了这个无能的统治者!”
“而今天,我们要处决这个无能的统治者,来为波旁这些年遭受的厄运、为因为卢尔八世而死的苦难者报仇!卢尔八世阁下!你有什么想反驳的吗?”
尽管卢尔八世在此前会面安德烈三世的时候,显得是如此心如死灰,但是在被处刑前,他又突然挣扎起来,好像多说点话就能洗刷一点自己的事迹,起码让自己走得安详——虽然现在就在高台的人能听到他的话。
“波旁局势如此,我承认我不合格,但是也不全是因为我的原因才让波旁变得这么糟糕的。”
“那么一次加税令、二次加税令、三次加税令、四次加税令、五次加税令难道不是你颁布的吗?因为这些加税令,你将整个波旁压榨到什么程度!”
“不加税哪来的税收……”
我没有理会卢尔八世无力的申辩,继续按照事先规划好的方案开始述说:“卢尔八世在治国上,除了加税就没有其他任何的手段,更可悲的是,即使加税了以后,波旁还在不断的沦丧土地,卢尔八世的称号不应
第二百九十四章:帝国的崩溃(三十)小贵族卢尔·丧土者之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