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传来的消息,让我感到了一丝忧虑。
“听说前线的许多军队在大肆抢劫北部航道啊,这没事吗?会把那些贵族逼到波旁派那里去吗?”办公的闲暇时间,我对同事表达了如今军方行事的忧虑。
面对我的提问,同事不屑的说道:“一看你就是没上过战场的,我们波旁的主力部队,正在镇压南部航道的叛乱,因此到这里来干涉北部航道的军队,都是一群无赖混混,社会的渣滓。如果你不肯给他们在战争中劫掠,他们就能在战场中溃散。”
“军法何在?”我皱着眉头问道。
“军法?士兵劫掠的话,那群见识短切的社会渣滓能抢到什么好东西?真正值钱的东西还不是落到军官手里,你说军官会去用军法么!”
听到同僚的解释,我一时哑口无言,除了叹息以外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大约是这段谈话以后,又过了一年,那一天我正在从洛恩的办公府邸赶回自己在洛恩的房屋中时,意外的看到了一个本地的北部航道贵族,他是我以前的同事,以前还请过我去参加宴会呢。
“你怎么在这?不是回你的家族了吗?”
他听了我的叫唤,先是一愣,在想起我是谁以后,抱着我就痛苦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向我诉苦。
“大兵抢了我郊外的私人屋子,糟蹋了我家中所有的女性仆人,临走前还走火烧了我的屋子,我逃难时情人还掉
第二百八十九章:帝国的崩溃(二十五)小贵族卢尔·战乱的号角(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