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主城,大会宫中的一些有识之士也认识到这个危害,屡次提出弃城的建议,结果每一次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大会宫中总是吵成一团。
而让我伤心的是,这之中对我反对最激烈的,竟然是我曾经的好友,雄辩者安卢·格尔马克,他不愧自己雄辩者之名,在会议中的一方反驳更是对议结果起到决定性作用。
“放弃拉康波和克里斯,我们还怎么登陆南部航道?如果没法登陆南部航道,那我们还怎么平定这场叛乱?靠嘴炮吗!说要弃城的议员是收了叛军的贿赂,想要替叛军的胜利说话吗!如果要弃城的话,我建议干脆直接向南部航道求和算了!反正都打不到南部航道的土地上!”
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包过我在内没有人能扛得住,毕竟现在局势表面上看起来是大好,明明我们的海军把对方压得出不了头,我们的部队踏上了叛军的土地,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要和谈,传出去我们的名誉就要丢光了!
于是,这一次会议就在争吵中无果而终的度过了。
1420年3月的一天早上,刚刚醒来的我发现掉了一把头发,望着掉在床上的头发,想着即将要变成秃头的我,想着昔日美男子的称号,想着童年时代强盛的波旁,再想着我当执政长这6年来波旁所遭受的磨难,我不由的一阵郁闷。
有次我散心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仆人在角落嘀咕,说我已经6年没有笑过了。这是显然的事情啊,在这个时代当上
第二百七十九章:帝国的崩溃(十六)大贵族卢尔·国事艰难请诸君再相忍为国(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