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吐的怪兽什么时候还会给印哥纳吐东西了?”
“这些人就是我们打入印哥纳的密探啊,执政长大人,恕我再一次直言,这项支出可不能砍,不然等印哥纳要对腾龙殖民卫所动手的时候,我们连一个招呼都没有。”
“天啊,这不能砍那不能省,‘波’旁的财政情况怎么可能好得起来?我的前任就给我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吗!”
“执政长大人,你可以往好处想,从今以后北方一大笔税收就恢复了,南部航道的税收在两年以后也要恢复了,那么到时候不就有钱了么?”
在告别了总税务议事员以后,不知道为什么,一股‘波’旁‘药’丸的情绪涌上了我的心头,而我居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瘫软在椅子上,眼神溃散的望着远方。
自从我当了执政长以后,前半生那玫瑰‘色’的梦境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至骨髓的残酷现实。
我最初的两年执政生涯,‘波’康的战争结束了,迈拉米战争不是太严重,南北航道天天发信息抗议古老荣光,因为这个问题太过于棘手,可能会撕裂老航道,所以我统统无视他们的请求。
所以我能做的,就是不断地为改善‘波’旁财政而努力,然而到头来却是一场空。新官上任三把火,我第一把火就是发布就是寻找开源节流、改善财政的方法,即,结果议事会讨论了三个多月,才磨磨蹭蹭的推出了第一道节流命令。
第二百七十六章:帝国的崩溃(十三)大贵族卢尔·玫瑰与冷雨(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