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39年,一切已经物是人非了。
随着马维骥的失踪,家里经过很多变动。他的母亲接受不了这个打击,早在十三年前就抑郁而终,父亲也在4年前寿终正寝,自己没能见上他们最后一面。而其他兄弟姐妹呢?感情和马维骥极其淡薄,等于没有。
而昔日已经预定好的位置,比如自己原本是家族的隔代内定家族长继承人,这自然也是打了水漂,以前被自己压得死死的小伙伴们,在这近四十年的时光之中,随着老一辈的退休离去,纷纷成了家族的掌权者。
在回乡的喜悦冷却以后,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悲凉。马维骥愕然发现,即使回到家乡,自己也成为一个多余的人,除了有不愁吃穿的环境以外,其他方面甚至还不如在外国受的礼遇多。
这时候可是1520年了,马维骥都50岁了,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人见人夸的“小听风者”,家族中意的希望,而是一个成天撒谎的孤寡老头。
给马维骥最大刺激的,是在新年的时候,一个马维骥儿子辈的同族,居然在马维骥给孙辈讲远行记时,当面嘲笑马维骥是在撒谎,游记都是假的,都是编造的。
这位儿辈的长辈过来,不但没有训斥他尊卑不分,反而还帮着他来挤兑马维骥,即使后来家族长过来劝架,话里话外马维骥听着也是各种不对劲。
“不能这样下去,我在外面奔波了四十年,不应该是这个结局!”那一天晚
第二百二十六章:归来的远行者(三)余生(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