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她的妈妈则是半躺在床边的地上说不出话来,处于半昏迷状态。
“姐!他们是禽兽。不能让他们动你。”小虎边抹去脸上的鲜血,边对小语喊道。
这个家里只有他一个男子汉,从小他就很懂事,从来不撒娇,不任性。有事都会站出来担当。用妈妈教他的话说:男子汉要是连自己的家,自己的亲人兄弟,自己脚下的土地都保护不了的话,那么就妄为男人。
“哈哈,你姐姐不是有姘头吗?怎么还没有来救你们?”王山得意地说道,看来那个男人也是怕事的主,今天这事不解决,也得解决。这个合同无论如何都得签。
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很多人都在盯着旧城改造。这个项目又是王家的重要投资项目,所以不能有差错。王山被父亲下了死命令,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拆了这间房子。
这时两个大汉已经抓住受伤的小虎,将他摔在王山跟前的地上。痛的小虎发出一声冷哼。
“小兔崽子,你姐这么水灵,你总不想我这几个兄弟当着你的面把她给睡了吧?”王山瞄了一眼衣衫不整的小语,邪恶地对小虎说道。
“我要跟你拼了!”小虎被激怒了,想站起来和他拼命。
“咔嚓!”王山一脚踩在他的小脚上,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
“啊!”随后是小虎一声痛呼的声音。
“王山!住手!”凌石闻声,推门而入。随后的是牛一和牛十四一左一右跟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