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近两千人用迅猛的速度抵达石笋街外军营,成为能够左右城内局势的力量。
南玥也刚刚回来,刚刚揭下轻纱浆洗,换了身青色衣裙,派出几路探马打听消息,渐渐明了怎么回事。
“五姐,外面有自称成都府录事参军的阎良求见,还带了数十名士卒。”青苑进来说道,她也知道形势的严重性。
南玥怔了怔神,沉重地道:“青苑,请各位统制官来大帐议事,有请阎参军。”正当青苑转身要出去,她又说道:“卫队全部披甲上来。”
青苑似乎明白什么,多看了眼南玥轻轻应诺。
不多时,南玥坐在灯火通明的大帐内,一张绝代清丽的脸蛋,毫无任何颜色,目光也是冷冷的,三名统制官身穿戎服傲然而立,算是她最能相信的亲信。
阎良被青苑带进来,此人中等个头,身材稍胖,穿青色官服,眉宇间有几分煞气,就在进帐的瞬间,目光扫过南玥之际,闪过不易察觉地鄙夷,还有那不易察觉的贪婪。
南玥何等聪慧,当此风浪口更加敏感,阎良的目光没有逃过她的观察,不动声色也不说话。
阎良本以为他是府治录事参军,又是亲自来访,南玥会开口询问,却不想对方并不说话,心下有几分恼怒,目光不经意扫过一名统制官,拱手道:“下官见过尚言。”
“不知参军来营寨,有何贵干?”南玥的声音毫无情感,甚至可以说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