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玥不由地摇头苦笑,沉重地道:“你倒是忠贞不二。”
郑臣老脸微红,躬身作揖道:“二姐,各为其主,那年多有得罪了!”
“无妨,只要你为家国。”南玥很大度地摆了摆手,有些事早就放开了,再多计较显得小家子气,又看向孟珙说道:“宣抚,可以了。”
孟珙对郑臣留下也持赞同态度,至少这支部队的存在,能够短时间建立起主力之间的联系,还能分散蒙古军注意力,为武卫军的调整防御争取时间。当然,损失越大越好,等到战胜蒙古军后,他反手的机会就越大。
随着上官昭部的溃散,王孝仁承受压力越来越大,几乎是三面遭受巨大打击,他看到蒙古探马赤军轻骑不断迫近,众人个个面露惧色,大呼道:“敌军迫至,后无去路,诸军何不死战。”
“愿随太尉死战。”
“射死这群碧目杂胡。”
“誓死坚守,绝不后退一步。”
左右将士见主将毫不畏惧,胆气恢复了不少,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呼喊,简直是哄声雷动。“克敌弩、床子弩、神臂弓轮流发射。”随着军令的不断下达,伴随“咻咻咻咻。”弩箭尖锐的破空声,飞矢如蝗般射出,不少靠的过近的探马赤军的马军被弩箭击中,纷纷惨嘶着栽下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