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百户长调转马头,亦是张弓搭箭,对准陈敏一箭射来。
李易在数百步外看得真切,不禁大惊失色,陈敏固然是置死地而后生,却是相当鲁莽,不给自己一点后路,不要说一击失利,就算是射杀塔都,陈敏生还机会也很小。
“这小子,还真是个狠人。”李易狠狠吸了口气,这厮真是玩命三郎,对敌人很对自己更狠,忍住呛人的烟尘,厉声道:“前营出击。”
或许,方才他还有些许放弃念头,毕竟陈敏的薄阵,是九死一生,他做好九成九损失良才的准备,只是陈敏狠辣之举,令他眼前又是一亮,一个有野心又贪婪的狠人,少有,应该竭尽全力保下来更好,本应稍后的出击被他刻意地提前发动。
却说,陈敏根本没在乎后面,他的弩机对准了塔都,指尖用力,一声沉闷地弓弦声,短小的弩箭流星般地射去。
塔都想要闪避,却哪里快得过弩箭,却听哎呀一声,陈敏眼中的红袍大将应声落马,他兴奋地大喝一声,整个身子弓下重新骑在马鞍上,正夹紧马肚要冲上去,却冷不防全身一寒。
却见一支羽箭擦着他肩头刺入马脖,战马在奔驰中悲嘶倒地,他几乎未曾有任何反应,便被战马掀翻在地,整个人向前反滚十余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