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功夫,酒楼的雅间就已经没有了,很多客人无奈,只能在厅堂里吃酒。
“有钱人可真多,他们吃上的一顿饭,就能供一队军兵十天薪饷。”秦风看了看旁边位置上,四名客人点上的酒菜,禁不住发出感慨,一副乡下土鳖样,却忘记李易点的酒菜也非常丰盛,应该是他刚才吃喝的丰美食物。
“有钱人不少,你看咱们这顿饭,你不也成富人了。”李易淡淡地笑了,口吻颇有几分自嘲。
秦风脸色一滞,放下筷子,正色道:“太奢靡了,学士不说,小的真不曾想到,都不忍下筷了。”
说实在的,虽军中待遇不低,却还这没驰吃过如此奢靡酒菜,只是刚刚大吃大喝过了,这会说出来总让人觉得怪怪的。
“行了,别给我穷酸,要为人上人,需上能饮琼浆玉液面无荣宠,下能吃糠咽菜不蹙眉头。”李易点了下秦风,自个在笑了,又看看四周,玩味地道:“看来别人很辛苦,咱们坐着吃酒,他们只能在外啃大饼,不可浪费,要遭人骂的。”
“不过,机会难得,这些日子就好好享用一番,把临安的美酒美食尝个便,战场上可没如此美食。”李易不断调侃。
既然李易说了,秦风怔了怔神下,又颇为认同,盯着桌上糖醋鱼和红焖羊肉,一阵风卷残云,吃相令人不敢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