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跟随左右,见李易沉默不语,脸色不善,便猜出几分,恐怕真是出现了状况,时当可并没有按本本来,他谨慎地问道:“六哥,时知军不听劝?”
李易咬牙不停,恨恨地道:“答应了。”
叶开一怔,完全就摸不明白就里,诧异地道:“这是好事,为何六哥闷闷不乐?”
“不怕时当可疑虑,就怕他爽快。”李易学过心理学,甚至人心里的矛盾性,答应的爽快又是并非好事,只能说明对方未有足够的重视,要真是经过慎重考虑,就能够让他放心。
叶开显然未能理解李易担忧,一脸疑惑地道:“时知军既然答应,我们便可二次劫营,损失也会小上许多。”
“你不明白,不明白。”李易深深叹口气,脸色好上许多,却依然摆脱不了浓浓的忧虑。
半路拦截蒙古追兵,必然会付出和大牺牲,并非李易所愿,他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丝私念,拱辰军是他的心血,他做不到完全看不到利益的无私奉献。
他给了时当可机会,也准备做出牺牲,如果时当可肯听从他的劝告,他做出一定的牺牲,还是值得的。但是,别人不愿听从,他便没有义务做毫无意义牺牲,也不愿去在争取别的认同。
“传令各部,好好休息,午后全军西去,准备劫寨。”李易霍地起身,把官塘抛于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