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旁边贾似道打来。距离太近,贾似道未曾想乌赤温袭击他,躲闪不及,被一记老拳打中脸颊。
“哎呀哦。”贾似道杀猪般地惨叫一声,撞在谢婉清娇躯上,险些将谢婉清撞倒在地。
“师宪兄。”李易眼角深处闪过些许笑意,没去扶贾似道,一把抱住乌赤温钳制住其手脚,毫无高手的风范。
贾似道脸颊疼痛难忍,当真又惊又怒,自从成了皇亲国戚,还没人敢当面打他,暴虐痞气彻底爆发,脸色扭曲,张牙舞爪,上前两记老拳,与乌赤温扭打一处。
泼皮发威,可不是闹着玩的,手脚牙齿并用,时不时还要来个阴的,让你防不胜防。
“三位,三位别打了,给老身几分薄面。”李婆子看傻了,也不知如何劝架,三个男人,一个是蒙古使节,一个是太乙宫的真修、一个是皇妃亲弟,哪个都不是她能得罪起的。
“你这千人压地婆娘,又什么面子可给。”贾似道红着眼骂骂咧咧,他是吃了大亏的,不找回来怎能行。
“苟通事,你快快想想办法。”李婆子当真无奈,换了旁人,说不定要掐腰发泼,但在贾似道面前,给她十个胆也不敢,只好求到苟同,好歹是个国信所的官员。
“都是狠人,我一个国信所小官,能有何办法。”苟同翻个白眼,心下腹诽不已,自个也就是正八品职事官,这事闹大了恐怕连骨头渣也省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