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死你这等祸国殃民的蠢材,也免得你耗费粮米。”
“真是不可教,你也配入龙飞榜。”
“就你这卖国贼子也配。。。。。。。”
也不知谁先动手,由辩论而争执,由争执而谩骂,由谩骂而动手,咣咣当当的,便打成一团,楼上雅室内听的一清二楚。
“哎哟,怎么泼我身上来了,君子动口不动手,这样成何体统?”
“真是一群粗汉,也配谈论国事。。哎呀,你怎么打我。”
“让你们看热闹,打的看热闹的。”
李易与李慕白出来,凭栏而看,却见楼下茶水、酒菜被泼得到处都是,烂碟子、碎杯子一地都是,人群涌动,一地鸡毛,混乱不堪。
一名似乎是太学生的士子,拿着一个板凳,舞的虎虎生风,打的丁大仝步步后退。
“打死这个卖国贼。”有的士子煸风点火,惟恐天下不乱,还趁机占丁大仝的便宜。
“别处人命官司,别照脸打。。。”
李易有些哭笑不得,这叫什么事啊!虽说丁大仝持议和论,但这般挨打,还都是在身上,一张黑脸好好地,浑身上下恐怕淤紫一片,的确够憋屈,他忍不住产生猫哭耗子的心。
“国子监的对面,竟然有这等事情”李易脸色变了变,道:“难道这是武学,国子监不管吗?”他虽来临安时间不短,却对太学并不感兴趣,少闻这等趣事,就算他往往以武力解决问题,却还是有些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