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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兄别逗了,要是被人看到,有辱斯文。”李易想了想,自个有点冲动,好歹也算是出名的年轻道门子弟,被人看到看香艳相扑,会有很多闲话。
刘斐翻个白眼,不在意地道:“扯淡,那些酸措大别的本事没有,整日里想歪门邪道倒是一流,白天是人,晚上是鬼,以我之见,你就当他们是个屁。再说了,你一个泼道在乎什么?道门不是也有双休。”
李易有些哑然,刘斐之言并不过份,时今那些士人,少有洁身自好者。话又说回来了,人嘛!哪个没有七情六欲,与女德、女冠甚至歌姬交往,往往被士林传为雅趣。不禁点了点头,道:“此言甚。。。”话声未尽,忽然一惊,转首笑骂道:“好你个刘胖子,竟然拐着弯骂我。”
“呵呵,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刘斐一阵大笑,眼看台子上,一女子发力,将另一女摔的四脚朝天,春光毕露,忍不住起身大声叫好,眼珠子外凸三分。
“真是个泼皮。”李易无奈地摇了摇头,刘斐的钱财,要什么女人得不到?无非是图个野性刺激。
“来此,便是玩乐,装那些道貌岸然的君子作甚。我说子明,不要说瓦子,便是女观、庵堂,那些君子们还少去吗?人生在世,区区数十春秋,及时行乐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