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意识到,中土佛门最揪心的问题,眼前的道士似乎有别样看法。他可不认为李易胡言乱语,通过两次你来我往的学术论道,意识到对方绝不简单,绝不会无的放矢,既然说了就是胸有沟壑。
“茶,还是不错的,道理也是持重的。诸位,再去看看玉仙楼和正德楼斗茶。”南霁云慢慢站起身笑道。
辩论到这个程度,明眼人都知道该结束了,大明和尚算是栽了,几乎没人看好的李易,成为了最大的赢家,无论是对佛门的分割,还是双双否定彼此道统贵贱争辩,都展现出浑厚的底蕴,让人看到他言辞句厉,却并非出自恶意,反倒是希望剔除糟泊,让各家不再相互内耗。
应该说,李易看是四面出击,鲁莽到不能再莽撞的地步,作死到被各道统打压的程度,却又恰当好处地停在大家都认可的位置。善意化解佛道千年争端,减轻佛门对道门压力,又给了佛门新的希望,实质上挑起中土佛门独立的最后一步,都是能让别人接受的。
郑性之玩味地看了眼南霁云,笑眯眯地道:“也是,却不想道门有此见识的后生,真是难得啊!”
两人一唱一和,直接把李易所留些许危机化解,能得到两位重臣大儒的赞誉,谁还敢说三道四,无论是佛道高低争论,还是道统出身之辩,现在可是人道昌盛,儒家占据大势,你可以从学术上去辩驳儒家,却不可能从权柄上去挑战,那是自找没趣的愚蠢行为。
张松岭很不甘心,遇到这种场面理应回避,他却按耐不住胸中的嫉恨,
第156章 张松岭的挣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