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成为太乙宫真传。”说的毫不客气,直接质疑张松岭的地位,隐隐奚落其毫无学识。
“你说什么?”张松岭当即就火了,这是对他最大的羞辱,竟敢否认了他的身份,平素养气功夫再好,也按耐不住胸中的怒气,就要站起身来。
“给我坐好。”刘老非见张松岭心性动摇,立即沉声喝止,几乎要伸手把这厮按住,实在太丢人了。
柳青冥转首瞪了眼张松岭,厉声道:“坐好。”
“师兄。。。。。”张松岭不想柳青冥疾言厉色,一时间不知所措,要知道刘老非、柳青冥可是太乙宫最出色的的后辈,他虽是受到重视的真传,又有家族的某种程度支持,经义上却无法与之相比。
“好了,你的心乱了!”此时,掌院悠悠地说了句,流露出深深地失望。
张松岭脸色大变,知道掌院的意思,既然心乱了那就无法再辩论,换在平时别人说话,他可以置之不理,法主却是太乙宫掌院,无论是权柄还是威望,他都不得不服从。
无可奈何下,只能硬生生热了口气,转身向掌院打了个稽首,脸色苍白地退了下去。
要真不退下强撑着,只能让别人更加菲薄。
众目睽睽下,有人是怜悯,也有人是惋惜,更多的是弄弄地嘲讽,深深刺激他本就不宽的心,恼怒、愤恨的负面心理不免交织,本就对李易轻视的心情,瞬间化作无法化解的仇恨,深深扎根心底深处。李易并没有在意张松岭,当这厮退下时,才慢悠悠地道:
第122章 论道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