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为改变,北方道门的确被佛门渗透的厉害,连全真道也是从佛门禅宗借了魂,索性给予对方充分肯定,没有必要做无谓的对抗,辩论和做事情相同,有舍才有得。
众人不由地诧异,按照常理李易绝对会辩驳,这可是一杠子打懵的事情,要是被做实在了,任你怎样去说都败了。
张松岭脸色轻松,眉宇间掠过些许得色,认定李易输定了,辩论刚开始就认同别人观点,真是不作死就不知怎么死。“怎么回事,这个北道怎么就认输了?”
“你的耳朵怎么长的,他分明承认北道合流沙门,并非说自己输了。”
“我看你才是不学无术,既然北道合流,那就说明不再是纯正道门,他再辩论又有何用?”
“呵呵,我看此人学识不差,也颇懂辩论之道,翻转话题在反掌间,绝不会轻易认输。”
“那是他黔驴技穷,君不见几位师兄点中要害,让他哑口无言?”
“是极、是极,不是他狡辩诡诈,而是实在无法自圆其说,话又说回来了,看这北道颇为果断,也是个人才。”
“这叫什么话,输了就是输了。”
“再看看吧!说不得还有精彩所在。”
“北归人就是不堪,这趟也算是勉强笑笑。”朱扬祖瞥了眼仁和县,露出玩味地微笑。
他对北归人印象本就不好,再加上李易的矜持,让他极为不爽,当着众人的面又不好发飙,现在抓到了机会自然好好戏虐,散去胸中的郁闷。
第119章 论道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