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主脸色木纳,淡淡地道:“妙虚是真虚观真传,持有五雷正法道符。”
答非所问,却也算是侧面回答朱扬祖,既然是道门真传,则能说没有学问?也是,南北道统争端是家事,就算要打压北方道统,那也是建立在自己人辩驳,对手学问越高,越能证明给自己的优秀。
在有外人介入的情况下,法主自然站在李易方面,共同维护神宵道统。
朱扬祖微笑摇头,他可没心情跟法主计较,不过是去了趟北方揭陵,见汉家子民尽是胡虏风气,认为北方沦陷百余年,经过数代的繁衍,北人早就是胡虏猪羊,不复汉家子民。
也就是说,他对北归人相当的反感,李易恰恰又是北归的道士,自然也在他不看好范围内,能有好脸色才怪。
仁和县似乎明白关键所在,却并没有当成大事,只是含笑扶须不语。
李易对朱扬祖感官极为不好,毫不掩饰地鄙夷他,实在没有半分的素养。他没有去对两位官员行礼,甚至连目光也没撇过去,表现出出奇的疏离,对掌院稽首就立即转身。
朱扬祖脸色不太好看,就算道门真修不用见官行礼,你总得稽首打个招呼,连看也不看简直无礼到了极点。
掌院何等老道的人物,眼看朱扬祖就有爆发的意思,立即咳了声,淡淡地道:“好了,那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