斖颇为鄙夷地笑了,心里压根就看不上蒲寿庚,却对美酒更加感兴趣。
中年文士摇了摇头,随意地坐在刘斖对面,低声道:“蒲寿庚居心叵测,对于大官人乃至刘家,未尝不是机会。”海上利益庞大,要能借助蒲家很可能分杯羹。
“呵呵,先生过虑了,我又岂能不知他的打算,无非是借助我们的力量,压迫福建路那帮蛮夷。”刘斖并非是傻瓜,相反很明白蒲寿庚的意图。
“其中利益颇大,我看还是建议家主考虑。”中年文士谨慎地提议道。
“不是还有老三嘛!”刘斖品了口酒,回味悠长地笑道。
中年文士愕然看着刘斖,半响才洒笑道:“看来大官人不准备介入,嗯,这样也好!对于大官人而言,稳妥才是最好的办法,想必家主会欣赏大官人的宽厚。”
“呵呵,来,咱们好好吃一杯,那番人下了本钱,我也不好让他失望。”刘斖得到了赞誉,心情显然一片大好。
“只是,三官人那里恐怕有变。”中年文士考虑的倒是深远,不免对刘斐有所顾虑。
“老三还有选择吗?”刘斖眉头微挑高傲地道。
中年文士摇头苦笑,刘斐平时也是睿智之人,为何在关键时刻得了失心疯,竟然不惜代价帮助李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