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禀明。”
“哦,说来听听。”知县颇有兴致地看着李易。
“汇贤楼距离西水门也有段距离,贫道要去来回多少时辰?期间还要和护院家丁搏杀,敢问个人身手再好,猛虎也架不住群狼,就算能搏杀孙家父子,那也是惨然的胜利,怎能不伤了分毫?”
最后一句话是重点,孙家有护院家丁,根据两个护院地道供词,似乎孙家父子还有防备,要说单枪匹马斩杀孙家父子三人,又杀了两个武艺高强的护院头目,自己没有受半点皮肉伤,情理上也说不过去。
“呵呵,难不成蒙面人穿了铁兜重铠?那可真是引人眼珠子。”刘斐也笑着帮衬。
知县甚至县尉也认为有道理,个人搏杀数十人,要不受点伤真是匪夷所思,恰恰李易身上无伤。有时候,人的惯性思维很有意思,自动脑补常识性的东西,就是你不可能是无敌的,做下那么大的血案,没有点伤痕绝不可能。
到了这个时候,李易算是松了口气,自己总算是能混过去,哪怕还有些许的疑点,却不在构成致命威胁。
“也罢,道士并无太大嫌疑,无需关押在班房内,可以当即释放。”知县看了眼李易,沉声道:“不过,在案情明了之前,还需留在江宁县听候传唤。”
李易却眉头微蹙,不悦地道:“知县相公,贫道还要南下太乙宫,案子要迟迟不破,岂不是耽搁了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