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斑抢上两步拦住刘斐,那张脸是皮笑肉不笑。
刘斐真想一巴掌扇过去,仓促间右手抬起来,眉宇间变的暴躁不堪,厉声道:“怎么,你想做甚?”
刘斑眼皮子直抽,眼看刘斐举起右手,那是要刮大耳刮子的节奏,不免停住脚步,惊骇地道:“老三,你要干什么?”
“别挡路。”刘斐瞥了眼刘斑,眼看平素横行霸道的老二,竟然露出惊恐色彩,不免有了几分轻视,甩了甩袖子径直走去,半点墨迹的功夫也没有。
刘斑还想跟过去,却碍于刘斐瞬间流露的暴烈,竟然迈不动了脚步,后面的长随瞪大眼不敢说话。笑话,刘家兄弟的勾心斗角,暗地里出出主意或是跟踪还成,要是上去掺和人家的冲突,真是作死的节奏。
“二官人。。。。。。”
“走。”刘斑闹了个老大没趣,。气呼呼地转身拂袖而去。
大堂内,李易胜券在握却依旧凝重,淡淡地道:“蠢货,那天早上,当值班头也是去了。”
知县不免蹙眉,转脸看向班头,县尉脸色也不太好看。
那旁边站立的班头见状,哪能不明白道士翻了盘,点了点头轻声道:“满屋酒气,经久不散。”
跑堂子被拉出门时,听到班头说话,忽然脸色恐惧地喊道:“我说,我说,那天夜里道长的确要酒了。”